2010年2月28日 星期日

蜜運成功與愛人結成連理枝 (十三 )



外母尹雪芳,外父海笠笙,母親胡懿芳,妻子海茜茜與我婚讌時攝

蜜運成功與愛人結成連理枝 (十三 )

拍拖談戀愛已經不少時日,雖然我們不是兩少無猜;不過彼此相對的表現,我們都很像一對兩少無猜的戀人。加上從沒有不開心的事,互相尊重,互相遷就。愛情是甜蜜的,像大多數年青人談戀愛時一樣;我每次不論去那裡,都邀請她和我一起,時常出雙入對。例如我到差利張藝術學院去教跳舞,很多時我都和她一起去。她也很入神地觀看,對欣賞舞蹈蠻有興趣似的。可是要她跳舞就難了,即使是華爾滋或狐步舞等交際舞,她也只是勉強一試,不會跳得太多。她總是說:我喜歡觀看,並不太喜歡跳舞。不知是否因為我喜歡舞蹈藝術,所以她為了我而喜歡欣賞舞蹈。將來成婚後,我們能否在舞蹈上做到夫唱婦隨呢?我有些少覺得這是不可能達到的。但甜蜜蜜的愛情要有成果,也要雙方不懈地共同努力去創造去建立,才會有好的婚姻;我從小在大家庭中長大,看到眾多兄姊的家庭,他們也是不懈地努力去建立。我才會得來這種感受。



關於真正拍拖談情,我幾乎祇得這一次。不過,在愛情上、戀愛上;社會中亦曾發生各種不同的情况或現象,知道或聞說也很多。發生在我身上的,慶幸地祇有輕微的一次!差利張藝術學院又演出舞蹈。今次演出,因為我的戀人家裡有事不能來。我算是單身赴會,這次的演出,我又是和若蘭跳雙人舞。表演後回到學院,清理服裝道具等物。差不多搞好,在要離去的時候,有一位年輕人,走過來。我隱約記得我們每次演出他都有出現。每次都是無所事事的,站在一旁向我怒目而視。我畧為知道他是張家友人或親戚,我對他不大在意。這次他向着我走過來,借意在旁對我衝撞,嘴裡還咕咕哩哩的不知說些什麼,怒目而視的對着我。態度好像要和我較量似的。我不解他為什麽要如此,我與他毫無瓜葛,亦未有人介紹過,他也從不參加學院的工作。這次他的態度更是變本加勵,直接衝撞。我不知什麼來龍去脈,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真是莫明其妙!但他在眾目睽睽下,挑戰我這位學院的舞蹈主任兼導師。真是無理取鬧!我實在忍不着這種挑戰,年輕氣盛的我,向他肚皮輕輕的贈以老拳。嚇得梅菊竹三姊妹急忙過來拉開這小子,還連喊幾句:沒事,沒事!單是若蘭沒有什麼表現。原來梅菊竹三姊妹也估計到有一天會有這事的發生。那小子正在追求若蘭,他自己過份緊張;以為我時常和若蘭相處,又經常拍擋雙人舞,必定是若蘭的追求者之一。他過去也曾向梅菊竹三姐妹提及,恐我橫刀奪愛。發生這次事件後,她們三姐妹才一一告知我。我認為他很糊塗而魯莽,他自己未有弄清來龍去脈。根本我和若蘭每次練習雙人舞都是在藝術學院練習,又從未有過單獨在一起的接觸。而且很多塲場合我也和我所愛的人同來。他如此過份緊張,實在少有。後來我將事情之始末告訴未有來參觀演出的她。她也覺得這年輕人過份緊張及無理取鬧。經過此役,我才在切身經驗中體會到社會上,為什麽會發生這麼多,為情兩相争的事件!我從未與他相争,他乃自取其咎!我教若蘭舞蹈,當然了解若蘭某方面的性格及為人的表現,若蘭各方面實在不錯。美麗可愛,舞蹈修養甚佳,而且一學即會。如要找所謂夫唱婦随對象的話,她會是一位好人選。不過,夫唱婦随怎樣好,對我全不重要。我深深地記得,在過往陰深的時份,我一事無成的日子裡;能獲得這美好少女的垂青,又可謂從天而降。能有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真是天賜良緣。我現在有這美好的戀情,絕對不會再作其他女孩子之想。那小子可以大大的放心!





在我們拍拖談戀愛都已久,雖不是愛情的長跑,但也差不多的時間了。我自己也二十七歲多,在我們現今的社會,已經是遲婚的了。我倆傾談了好幾次,彼此都想結婚,組織家庭。問准父母,正所謂,“我倆情投意合,並得雙方家長同意”。我才正式向她求婚。我們早已談好,求婚,她當然答應!我們同時都認為我倆是新一代的青年,希望一切從簡。尤其是我的工作是低級公務員,有什麽能力在結婚上大使大用!決不要為結婚的各種使用,而欠債纍纍。一切節儉從簡,總比將來要還結婚欠費好得多!擺囍酒方面,我們選擇了在普慶戲院的樓上酒樓,又準備到那出名而美麗的杭州西湖渡蜜月。她父親極力反對,他不反對女兒嫁個香島中學畢業的左仔,却反對女兒到大陸去渡蜜月。他簡單的說:我不想有事發生。我是在香港英軍部工作的,你們不便去那裡!我們只好作罷。母親和我們談到請客:真有點為難,我們只訂取二十圍酒席,男家百多位親戚,加上女家親戚,還有你眾多的同事和老朋友,你們要看如何分配?我笑着說:不請誰都可以,最重要是,要發請貼給學友社的重要人物。而且我要親自上到學友社去派囍貼。



我對未婚妻提出請若蘭作為她的伴娘,她也有興趣請若蘭為伴娘。同學她是很多,不知找誰做伴娘的好。加上若蘭見識很廣,會是一個好伴娘。果然,她處處細心照顧我的新娘子。從教堂行完婚禮出來時,剛好微微細雨。她在旁用右手抽起我新娘長長的紗裙,左手拿着傘子擋着雨。我的伴郎是我的芭蕾舞好友邵元亷同學,他也是無微不至的好伴郎,尤其是代我喝酒更勁。晚上擺酒非常的熱鬧,看到中西賓客樂融融,我倆非常開心。在我方面,我過去十年來蹲在學友社,今次請學友社的社友,參加我們婚禮的,大部份是學友社的領導者。讓他們知道我祇離開了學友社才三年,就有工作,有生活;將極度苦悶與不平靜的日子,扭轉了過來,也算是幸運兒了!我是希望以後他們對人對事,都不要太過份。這裡是香港,還是英帝國主義的殖民地,一切還可以留點餘地。争取可以争取的人,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愛國者。根本不用如此對待我。當晚柯其毅的出現,他談笑風生;好像忘記了在學友社時,那種長久沉默得可怕的樣子。他今晚到來參加婚讌,他面上笑容,才似回復了應有的形像。雖然當年他為了應對頂頭領導,對我這個好朋友所發生的所受到的,都是麻木不仁。但我還是暗暗地祝福他,願他有一天能對人對事會處理得比較好些。雖然是我結婚的日子,我內心對他們還隱隱約約有些少不平靜的感覺。為了在今天美好的日子,相互見面,才請他們到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唯一沒有派貼子給剛復自用的楊偉舉;這麽多年來如此這般對我,他實在有點兒那個!


古時有謂,畫眉之樂。在婚讌前,因為技癢。更添撲粉,是一樂也!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香港工務局及舞蹈的行向 ( 十二 )


午饍休息時,我還可在巨無霸上練功提腿等動作,不要荒廢我的舞蹈。



在我一事無成的日子裡,獲得美好的少女垂青,可謂從天而降,賜與我無限快慰。接下來就是實行拍拖談戀愛。但慚愧一點,連個人生活以至追女仔的開支,也是母親供給我用的!在我母親的十三個兒女中,她最疼愛的是我,兄弟姊妹都這樣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當然,母親對每個兒女都很痛愛,唯獨對我更甚!現時的我,拍拖談戀愛,又跳芭蕾舞,又讀書,應感到很幸福的了。美中不足的是因為我沒有參加全港中學會考,我在浸會學院,若讀滿四年畢業;都不發學士畢業的學位及証書,使我進退两難。母親給予我自由取決,這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我有自知之明,這麼大年紀,也應工作自立。但我可做什麼呢?過往的生活,讀書選校的要求,皆自取的決擇。這一切,是自己要走的路,與人無尤!

暑假後,我還是在浸會繼續上課,我真是再沒有其他可取捨。生活在這幾個月中,一面上課,一面談戀愛。生活優哉悠哉,好不快樂!離開學友社,我失去了所謂的第二個家。在最深沉的時份,却突然其來,找到了我可以相愛的人!在浸會學院使我進退两難中,我又再有突然其來的事情發生。香港政府剛要發展大型的工程,我親生二十五兄剛派到那裡工作,他在工務局工作已久,得知這次工務局要請最基本的三級工程監督員,二十五兄的職位是一級工程監督員。促我盡快送上申請表格,他會知會上級。我幸慶自己在表格上,學歷單寫浸會學院二年級。像神在推助似的,我過了關;若香島中學畢業生要申請公務員,難矣!上班啦!我報知浸會學院要輟學,學院要求離校學生要交四十大元的退學費,我不明為何輟學要交退學費。我一走了之,踏上工作去的崗位。

開山填海,砍樹鏟地,飛沙走石,是地盤工程之必然性。我未進入工地工作前都會知道這些,也是香港人常見的現象。這次龎大的工程會更甚,工程是由荔枝角直達葵涌,移平沿海山腰,築路填海雙管齊下,會創建千頃土地與平台。除了建造香港第一座跨海大橋在荔枝角,千頃土地還用來開發香港第一個衛星城市於葵涌。加上香港天氣浩熱時間很長,工作情况可想而知。我真幸運,我在報到寫字樓後,一返工就被派到海上工作;随着上級姓余的一哥,負責監督挖掘河床爛泥,深坑掘好後,再從另處挖取海沙固定深坑。又由陸地開取山石,用大型卡車將巨石堆叠到那深坑來築堤霸;這堤霸是一條基堤,將會是極長的,以助將來開山填海的終點海旁線。我隨着一哥學習,以後要按時用儀器執行檢定巨無霸的挖泥船的定位,又要按時測量所挖海床的深度。两者都要有準確性和記錄在案。每天九至五的時間都在巨大的挖泥船上。在那裡工作很輕鬆,午饍休息時,我還可在巨無霸上練功提腿等動作,不要荒廢我的舞蹈。平時我是利用工作中的時間,争取向上級學習各種工程圖則,英文工程字類。這使我增長在工作及工程專業上一定的進步。

初期我們在臨時的小碼頭,乘坐小汽船到挖泥船;約要二十分鐘的時間,在荔枝角海灣上工作。每天來接我們的小電船,那船主外,還有一名小助手協助他開船。助手連紀十四五歲,他的名字叫梁亞玉,是海上人家的子弟,性情很温順。我知道他因為是海上人家,從沒有上學讀書的機會。我非常同情他,便開始帮助他由淺入深的學習書寫與閱讀;他很受教,進步也很快。可惜每天乘座小汽船來回,加起來的時間並不太多,我雖交給他功課自學,也實在不够。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想來是他年紀較大,接受力很強;跟着下去,我還教他數學。他領會更快,真不錯。阿玉真是時來運到。我在海上工作一年半載,荔枝角對海的海床挖掘,基本上完成;我又被派到離島的馬灣對海挖取海沙。再用大船躉運到荔枝角對海灣所挖的海床深坑,填上去安固所掘的深濶的河床;等待填上巨石,型成長大堤霸。以便劈山移土,到時十數架大型泥頭卡車,在工地上如脫韁野馬般來回奔馳運送填海,將會是獲得極多土地。我們乘座的小汽船到馬灣,需要航行一個多小時,乘坐小電船,一早一晚加起來,我教阿玉的時間多了三四倍,他進步神速。在後我被派上陸地工程工作前,他已考上了夜中學。有志者事竟成,我真為他開心;也為我完成了,做到助人為快樂之本的微少責任而開心!

我有了職業,也有了愛情。只是要做有愛國心的事,就進入無用武之地;再不能像在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時,以為站在祖國的前哨上,去盡小小的責任!時間使我忘記了學友社,但我却沒有忘記舞蹈。舞蹈在香港正是萌芽,在發展的階段上,我應有一個責任。學友社是我在舞蹈上的温床,滋潤着我,栽培着我。我要感謝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決不會放棄舞蹈。雖然我有了職業,每天返工放工,够忙了。但香港假期甚多,我利用假期和星期日及星期六半天,找到了在尖沙嘴天主教教堂工作的張差利;他是差利張藝術學院的院長。見面後,我奉献他免費教導舞蹈這一門。我們一拍即合,開班後更準備大型魔術雜技和舞蹈一起匯演。差利張是魔術師,還有四個女兒是雜技的表演者,有名的若梅,若蘭,若菊和若竹四千金。若蘭更是該藝術學院,獨一無二的舞蹈表演者。我到了差利張藝術學院之後,除了教若蘭舞蹈外,若蘭還成為我的舞伴。舞蹈班開始,招來的人數達四五十人,有這樣擠擁學員到來參與,相信是學員不用交費之故。也好,人多好辦事;我除了教些基本功外,並將學員分為五個小組,分別排練。我可以將學友社排過的,跳過的舞蹈,選出了五個適合的舞蹈去教授學員;我可以毫不費力的,將五個舞蹈全部記憶出來去授教。我真佩服自己在舞蹈上的記憶力。如果讀書時有這樣的記憶能力,我想,我在工務局可以是工程師,而不是最低級的工程三級監督員了。


舞蹈組表演五個舞蹈,加上若蘭和我表演化蝶。全院滿座,皆大歡喜!

差利張藝術學院的演出非常之成功,差利張和四個女兒表演魔術又演雜技,差利張還有芳,貞,琼三小女孩,參與有趣的小雜技,舞蹈組表演五個舞蹈,加上若蘭和我表演梁祝化蝶。全院滿座,皆大歡喜!公演後,差利張沒有留着眾多的舞蹈學員,只需要我教授他的四個女兒,及三位小女孩。我知道他為的是四千金和三小孩,這才會使她們有更多時間去跟我學習舞蹈。我不理會這些,我祇知道我可以一方面教授,一方面努力地組織和加強我學過的東西。使自己在舞蹈上更進一步。在此同時,我經常觀看舞蹈的演出,尤其是外國來的舞蹈團。加上本港的各種舞蹈表演和集會越來越多。香港的舞蹈已在不斷的成長,和我在一九五三年剛接觸舞蹈時,相差很大了。不論技巧和舞蹈種類,學習舞蹈的人數和學校也大大增加。我除了自己在舞蹈上的成長和進步,更為香港舞蹈更趨發展和成熟而感到快慰!

好景不常,我忽然要從海上的工作,轉派到陸地的工程,跟着另一個姓谷的一級監督員,去監察着混凝土來建造的工程。又要間中去看管英泥混凝土合成的機器,與三種不同大小的小石子混合成份。那邊塵又多,機器又嘈吵,還好,我不用長時期在留守三合混凝土機。在工地上,猛烈的陽光很難捱,飛沙走石不好呼吸,嘈吵的機械聲震着耳朶,我會每樣都可以忍受。因為這是我職業的崗位,薪水到手,會有着不同的感受。我再不用伸大手掌,來向母親拿取學費,又拿取零用。現時我可以轉為給些錢媽媽了,還可以花錢拍拖談戀愛。母親還囑咐我吧剩餘的薪水,儲蓄起來。每天工作不一定九至五的工作時間,我們經常需要加班,因為工程加快,加上混凝土所做的工程,不能隨時停工,一定要加班完成,才可以放工,因而薪金随着增加。我不是怕太陽、塵土、机械。而是看到很多我不願看到的環境。在混凝土機那邊,每次到達,都要看到年紀四五十歲或年紀更大的婦女,利用左右两肩轉換來去担起用竹做成六英寸高,尺多長的四個竹籮;由地上鏟滿了小石子在四個竹籮上,叠在两邊担起來走過了撑高的長長木板橋,直達混凝土機旁。剛倒下四籮小石子,又要回頭再担。這樣整天不停的,使我感到很難受。更甚的,一個小伙子,也是不停地走上走落那長長的小斜木板橋,摃着九十多英磅重的一包包英泥,不斷地飛步上落的工作一整天。我曾經問過他,每天摃多少包英泥?他說:一百包左右。我實在受不了!但只能有着同情的嘆息!唯一最感覺快慰的事;香港就在這樣的人力辛苦上日日成長,不斷成長!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美國西雅圖第一位中國人陳程學的後裔 (十一)

美國西雅圖第一位中國人陳程學的後裔 (十一)
祖父陳公程學遺像


一九六三年八月九日,我同父同母的三十六弟弟要到美國留學,使人驚訝的是:父親所生的四十四名子女中,三十六弟是第一個踏上美國的土地。祖父是最早期移民到西雅圖的第一個中國人,我們都知道,在一八六O年,其時當地有三千名歐洲人,而中國人已經有二百多。祖父十六歲時在廣東台山被賣豬仔到美國築鐵路,以後不斷工作、不斷努力。在西雅圖的市中心區 Lexington 街,現今還保留着我祖父過往所擁有的四層高的樓宇。是當地的市容古蹟,不得改建。在樓頂牆上的正中還刻有祖父的名字的簡寫:CCH BLUD ( Chin Ching Hock Building ) 祖父的中文名字為陳程學,也是當時的僑領,中華會舘與中文學校均由祖父創立。而西雅圖其中一所博物館亦有將他的事蹟介紹和掛有他的相片。祖父有十一位妻子,他的第二位妻子是西雅圖其中一個印第安人部落的公主;西雅還將他和第二位印弟安人祖母拍拖談情的小島改為〝華生〞來紀念他呢!祖父是一位有名望及在美六十多年的華僑;而我父親的四十四個子女竟然在祖父到美後一百年,才有第一個兒子;出生排第三十六的兒子到美國留學,實在使人難以致信?看往而言:中國何等需要科學、醫療、工程等等的留學生;為可我等兄姐却沒有一個利用祖父的影響及關係,藉此留美升學,學成回來為國為民?母親告訴我們,過往主要是父親不願任何子女到美國捱生活的苦。云云!

弟弟這次到美國是獨一無二的先例,做赴美先鋒成為佳話;給母親及兄弟姊妹們很大的喜悅。而我更獲得最大的喜悅,得到最美好的佳話!話說八月九日那天,母親和我幾位姊妹等待送弟弟到機塲前,門鈴響了。一位素未謀面的少女,跟着弟弟的未婚妻後面進來。這突然其來的少女,對我有着很大的吸引力,我從她的長髮望到脚下所穿著的高跟鞋,美麗可愛,滿意至極的外表。我不知從那裡得來有這種舉動,而且心也在微微地跳動。經介紹後,才知是我弟未婚妻的妹妹。她微笑着,也沒有說什麽話語!我很自然的,不放過任何機會去靠近她,接近她!她大方得體,對我跟着她,她完全沒有半點驚訝的感覺。到達機塲後,見到她們的父母兄姊,他們都是笑着的、熱情的對待我。除了送機外,還像在家裡接見我一般。原來他們來機塲的前幾天已經知道,我弟弟有個和他年紀相若的哥哥,似乎要親上加親的呢!無巧不成話,真是天大的日子了。弟弟于一百年後慶幸能到達祖父孤身獨闖彼岸發蹟的黄金國。而我却孤身的及一事無成的,也到達了“伊尹園”,幸得天降仙女,獲得美人垂青,給我無限的快慰!

送機後的第二天,相約她去看電影,她也很快地答允。我看準了廉價十二時半的早塲,前座每位四毫,後座七角;我想了一想,決定買價廉物美的後座。本來我想要試試看她,如果坐最低價的前座她會有什麼反應。不過我經過考慮,避免試出問題來。廉價早場已經夠差,再來一個前座;恐怕要把她赫跑了,失去美人心,那怎算!我早前又看過報紙廣告,找到了一套最有文藝氣色的「茶花女」電影,已是要看看她的反應。我這次真是鬼馬,也許我太多時間,暑假無聊,再不像在學友社時忙碌和太多去處。在看戲時,我不停地轉頭望看她對銀幕上的反應,看到她微笑地、集中地觀看,嘴唇微微地隨著音樂和音唱著。我很奇怪,在電話上她曾問我茶花女是什麼的戲種,她說從未聽過茶花女,也從未看過歌劇。年輕人在現時社會衹愛新潮的東西,國語時代曲,英文流行曲,通俗電影。她比我年輕,加上我在香島和學友社出身,所接觸的實在遠離新潮。她的天份使我對她提高更大的興趣。送她回家的路上,我問為何能跟隨音樂和唱?她是否聽過或唱過。她祇低聲地回應我:不出奇啦,很多人都可以做到的。但我可卻沒有這種能力;我對音樂的節奏和旋律,掌握得很快和很準,但缺不能立即跟著和唱。我回應了她之後,我們打開了話題。她告訴我最喜歡的是英文流行歌曲,還曾經和同學們一同參加電台的歌唱比賽。一首 My Second Hand Love 得到第二名。我問她以後還會繼續參加否?她輕輕地說:沒有了,上次只是玩玩吧!

愛情的滋潤,使我因學友社帶來的苦腦減低了。我和她的接觸多是郊外旅行,或到海灘去,隨了看戲,我還帶她看舞蹈演出或地方戲曲。我們相處得很融洽。越是這樣良好的發展。迫使我自己對她表示:我不像我三十六弟般的有本事,華仁英文書院高材生,葛亮洪師笵學院畢業,當老師已經好幾年;更又獲得美國大學免費四年的獎學金。她不會像她姊姊般有一位前途遠大而又博學的未婚夫。我祗是一個極普通的青年,未有職業,讀書更在進退兩難中。除了是一個舞蹈熱愛者,業餘芭蕾舞者。孑然一身,前途未卜。甚至她底父親與母親都知道;我是香島中學畢業生。這次還好,不像上次學友社時梁印雪的父親在大輪船上,一聽知香島中學的我,轉頭便不理不啋的。起初我以為這香島中學畢業的訊息,會是一切都完了!但從那次之後,我們還一樣往來。絕對沒有任何的不同。當我和她表白時,她祗是淺淡的微笑地聆聽著;並沒有什麼要說,更好像沒有什麼要表示的。事後她送我相片,並親切地說: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你的職業或工作,慢慢來吧!



2009年10月10日 星期六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後語)


一九六三年說這一句“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傷心與無耐地離開十年所在地之前。三十六弟到外國留學,我在送行中認識了他未婚妻的妹妹。從此我棄拋掉了差不多八年所等待的傻氣;嘗到了從愛情中甜蜜的愛果。看來相片中覺得有點傻氣,但總還覺得有一種純美!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後語)

離開我十年熱愛的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後,我的心靈實在彷彿得很!我還有什麼可以選擇。是次我受不住多年來所受這毫無招架的排擠,而產生離去的决擇。其實,這十年我除了有一種愛國心;認為自己已經有個崗位,可以站在祖國的前哨做點工作。不惜一切、死心塌地做好我在學友社應做的事,更甚的,是以為自己在學友社做的工作已是做到責無旁貸。在舞蹈上的熱愛和奮力,也有着一定的表現。十年來全不顧自己所謂前途與出路!我根本還不知道什麽是個人的生活,什麽是個人將來的打算;但「食爺飯、著姆衣」,吃的是父母,住的是父母,穿的也是父母。我已是廿五歲的人,何以這樣不長進呢!這又是我的另一種心靈的彷彿。想不到有如此的結果!但在目前為止,我有昨日之日不可留之感受!

除了學友社的莫須有給與我痛心外;我還要面對另一個問題,就是浸會學院給我的難題。因為我没有香港會考文憑,我讀完四年也不發文憑及學位。如此下去,我會不會如過往在香島愛國中學,畢業即失業。在現今的社會,沒有文憑即是沒有希望。沒有這張香港社會所謂的沙紙,就毫無保障。我連一張香港中學會考的沙紙都沒有。我在香島中學讀書並不太差,何以我沒有參加會考呢!我要多謝自己長期接觸到別人的白眼,在家裡,甚至眾多的弟妹,也看不起我這個「左仔」哥哥;加上親戚朋友都一樣。社會上都有多多少少的壓制,除了你是紅色大享,否則都是低下層工作的人。看到學兄學姐在紅校畢業,都大部份失業失學;或者到一般英文夜校或日校從新再讀,甚多的左校畢業生,都要走這回頭路!我接觸人很廣,除了學友社眾多的社友,過往及現有的同學們,龐大的親戚朋友。使我很易覺察到社會上的問題。每年會考完畢,各大報章都不論左、右派學校及中、英文學校,都刋登會考合格的名單,詳列明各學校名稱及各學生名稱。港英政府手執刊出的左校名單,左仔在高中畢業会考合格,一上報紙就無所遁形。過往我港英警察姐夫的同事,說小心政治部有我名。會考考生在報章登出;那還有甚麽可以小心的呢!

我自應理解,不長進,也不要再走入另一個死胡同!暑假到了,我不經不覺做過了一輪無業遊民,不想再這樣再做下去!加上母親獨力支撑着我如此昂貴的浸會學費。我真不知如何去做才好?放眼看去,全無前途可言。

閒來我學習投稿,記起在學友社時學友社塲刊,楊偉舉都以「江清」為名;我却使用「洪溪」來作我的筆名。我自覺相映其趣,很是開心。我不斷嘗試寫作,寫完又改,改完又寫。加上陳孫佐的弟弟,想盡辦法離開大學,從廣州回港,很多時幫助及和我交流寫作。我先從學生刊報着手。第一篇我寫「幸與不幸」是寫述現時社會上敗壞的個別青年與有着健康文娛生活的青年比較;暗示着學友社對年青人可得到的好去處。結果一投即中,就在「青年樂園」週刊登出。這給我很大的鼓勵,我不斷地努力嘗試。後來,久而久之,我居然寫了好幾篇登在週刊首頁的專題封面,真是喜出望外!我些少感到只要肯努力,都會辦得到的。從暑假開始,我獲得些微的稿費。足够我到芭蕾舞上課的舟車費及多少的使用。我沒有忘却對舞蹈的熱愛,但在離開學友社後,舞蹈已經是使我成無用武之地。如今,我當然不停的去想、去創、去尋;但却不知要到何時何刻何地。我豪氣的踏出學友社,表示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後。我會什麽時候得回用武之地,未知之數也!離開生活了十年的第二個家「學友社」,離開了我熱愛的舞蹈的研究社。我很多時心神彷彿更利害。在陰深的現在,却突然奇來,發生想像不到的事情!

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十)


「仙羽神弓」舞劇的演出,我又去演「大反派」的角飾。給我又一次的,更進一步的,能夠成為舞蹈界的石堅。雖然一段長時期所受到的委屈,而也能留著我的心,就是這一點!


反派的角色,所表現的奸中有詐,在相片中我笑得那麽吸引女主角陳倩玲,相信我演得十分投入!



這一張是我和「好蠢」譚富強之親密女友湯玉珍的造形相片,與當場演出,有連結感情的表演大大不同。相片中反派表現是沒有真實感,我自己感到失望!


我和楊偉舉同在一起謝幕,心情各有異,相信他躊躇滿志。我雖然喜歡自己的「反派」演出。總是覺得這次演出舞劇,偏離了社的宗旨。失去了「學友」「中西」「研究」綜合的目標。另外,楊偉舉有能力去創作和導演整個舞劇,何必多此一舉,盲加上六位分塲導演的名單,當然沒有我的份兒。楊偉舉有能力、有信心、有勇氣去一個人擔當男主角,又何必強求盲加多一個人名。我想來想去也想不通,越想越使我想不通。過往學友社兩次大型演出,我編排和執導共九齣,柯其毅也和我彼此啓發和創作,或跟其他有份量的舞蹈組成員,分擔創作與加強靈感,以達到最好!不要忘記我們社是舞蹈研究社。我個人認為,這次「仙羽神弓」是楊偉舉盡用學友社的資源和人力,達到個人最高峯的目的。否則不會出現上述各種不應有的現象!相片中夾在我和楊偉舉中間的大將軍,「好蠢」譚富強是也。雖有上次所受一役社員大會公審鬧劇;但仍然在完成舞劇後才暗然離去,真是不可多得的表現!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十)

舞蹈組越來越多人,人品各有不同,他們都是校的學生。有的年紀小小,有時發驕,向柯或舉兩人經常說些對我不滿的話語。我有時因而被責成。我並不計較。但是時常無中生有的多,並不好受!余東生的弟弟余忠生匯報我不應借進步書籍給一位女社友。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麽!那女社友剛從大陸來港居住,大家做社友,傾談兩句瞭解對方,何況社己公開左傾;她問我借書,有何不可。余忠生是當時最發難之人。他甚至對柯其毅說,我這麽努力工作,一定是想做常委云云!原來余忠生暗戀這位少女,以為我要和他來個爭奪戰。真可笑,我雖然未談過戀愛。但我有我的一段古,這一段古使我畢生難忘!

話說我進入香島中文中學之後,已經十八歲,才讀初中三。第二年,有位社友要到英國去求學。她妹妹是舞蹈組芭雷舞班的,叫梁印雪。有一次,我和社友到梁印雪家去玩,她給我們看她家裡的相簿。我突然看到我父親和大媽的相片在她家相簿内。才知道她是遠房親戚,年紀小小時,過年過節會跟著父母家人。來我們跑馬地鳳輝台壹號大宅拜訪,我們會在花園裡遊玩。雖不是青梅竹馬,但自從看過相片後,暗生情愫的我,對她有著很特別的感覺,非常喜歡和她來往和接近。她也覺察和感受到。我差不多二十歲的青年,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甜在心頭!她姐姐映雪出國到倫敦讀書的那一天。我們十多位社友到大輪船上去送行,他父親一見到我,很高興地和我招呼,問長問短,関懷至甚!後來他問我在那裡求學?這句問話,使成班社友緊張地望着我。我當然不想說出,但一想到梁家四姐妹梁映雪、梁白雪、梁印雪、梁絳雪都來參加學友社,更何况梁映雪出國前,梁白雪巳加入學友社的工作。做父親的一定知道學友社的底細。我是很直率的人,真不想說假話。他一聽是香島中學,立刻板著面孔,對我不理不睬,背向着我,離開了我們這群社友。噢!以後不准梁印雪和我交往,當然不在話下。我失去了甜在心裡的感覺,只是默默地等待著她!

等待是沒有用的,在一天早放學,我跑到梁印雪家裡找她。當時只有她和母親在家,彼此招呼後。她請我到她房間,還関上房門。坐定後,我不待她開口,便表明對她的愛意,請她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梁印雪點頭示意,畧畧把頭低下,使我開心到極點,我站起來衝向她。我伸出手來,和她握握手。談了一會,我心滿意足地告辭!我以為,我已得到美人心。可是,我等待了差不多八年,除了工作接觸外,我和她祗跳過一隻交際舞!當初,梁印雪點頭答應,又和我握過手。但都沒有和我交往。「好蠢」譚富強和湯玉珍經常笑我。幹嗎那天她答應你,爲什麽不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再來一個香吻。再來,再來!那就不會有長期單思之苦!我實在太純潔了,或許她以為我有什麽問題?一點衝動的表現都沒有!傻瓜一名!!!

說到常委,何來我份兒。加上我更看在眼裡,自從紅校大批入社後。人多勢眾,幾次的選舉,紅校來的社友,被選出兩三個常委外。其餘總會是選出一兩個年紀又輕、又純的常委。陳漢庭的弟弟陳綽庭,初來時剛讀英文中學二年級,社友改他的綽號做「騾仔」,不到一年半載已被選為常委。這此之前,社在五八年搬遷慶祝會,所發生的內鬨表面化之前的常委,個個都是成熟能幹的。為什麼現在的常委,一定有一兩個又年輕又稚嫩的呢?我很責怪余忠生太驕!對我太過了!我孤獨地工作,我專心舞蹈。但我並不把口封著!,有一位組的負責人,是常委會其中一個常委的弟弟,與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社友,肚子挺起來後迫著結婚!全社都知道,他還佔著歌詠组負責人的位置。我認為這種風氣不健康,發出很大的微言。

任我多愛社,任我放了多少心血與時光,我都是吃力不討好的。慢慢地,舞蹈組的會議都不通知我,編排舞蹈沒有我的份兒。在一九六二年九月到十月在香港大會堂三場大型演出,初次用現場樂隊來演奏的大型舞劇 「仙羽神弓」。全長一小時多的舞蹈編導的工作,楊偉舉統統包在身上。我不得過問,亦無權過問!我從開始跳芭雷舞,便喜歡做舞蹈中的反派角色,自稱是舞蹈界的石堅,石堅在香港粵語電影有名的反派主角,我要和他一樣的出色。早期天鵝湖芭蕾舞劇的兩次盛大演出,我已是很突出的反派角色的主角。今次舞劇中我也被派擔任反派主角,我十分喜歡。我這角色分A及B角,一人一塲去擔任。舞劇的女主角也是一樣,也一人一場去擔任。可是楊偉舉的大主角卻沒分AB角;如果有什麽意外,這角色就沒有人出場去演。這也許是無可厚非!他自編、自導、自演,不得任何人過問。可是,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就不知研究什麽!楊偉舉唯我獨尊,一人包辦。更差的是,演出場刊上,加上三場三幕不同六位導演的名單,每次或每幕我由此至終都在場參與練習。我從未見有第三者在場編舞與導演任何分場分幕的創作。所有舞蹈均由楊偉舉獨擔大旗去編去教!其次更壞的騙局,就是大主角獵人英雄的角色,除了A角寫上楊偉舉外,B角有意的加上一個人名在場刋上去。是假的;為什麽長久在學友練舞室,大主角都是楊偉舉去練習與排練。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那加上去的人練習與彩排。兩場的演出中,女主角、反派主角,每晚都分別A,B分別去演。為什麽楊偉舉兩晚都是他一個人去演出這大大角飾!一個愛國進步團體,用這種手法,這真使我吃驚!



「仙羽神弓」舞劇的場刋節目表,楊偉舉使用「楊江清」之名。

時間一天天地飛過,但昨年「仙羽神弓」舞劇由開始到結尾,很多各方面的處理,使我很有意見!而且手法甚為過份。但我一反常態,沒有提出任何意見!只是冷冷的,如常參與活動!但是,很自然的,慢慢的,組長開會也不通知我,工作不用我做。柯其毅成為學友社秘書後,一直權力在握。他雖是我多年老朋友,和我好像兄弟般。這時他卻完全沒有理會我。我不斷地等待著他的関懷和開導。我也沒有勇氣去約他談談。也許他也是沒有勇氣來約我談談。我對他實在很是失望!剛復自用的楊偉舉事事針對,有時甚至和個別社常委一起對我約談。但是他們所談的,不知所謂的,有時如隔靴找癢,有時不明其所以言!很多時一個人約談,會變成多幾個旁聽;有時好像審問般!我祗是熱愛社,無須如此對我!

就此一次,楊偉舉約我,說明只是我們兩個人單對單面談。可是,當我在社裡,等待楊偉舉出現;但看到舞蹈組組員一個跟著一個,陸續而來,整班人坐着一起來對著我。我感覺到他們也不知發生何事?個個嚴肅麻木而無表情,和過往見面嘻嘻哈哈成了強烈的對比!我自己見到這種情况。當時也心煩意亂,混混鄂鄂的!何需製造如此場面來對待死心塌地的人。楊偉舉提出二個無關重要的問題,子烏虛有,不知所謂,簡直無理取鬧!加上在這些悠長而不悅的日子,我受盡委屈!面對這班好相識,我實在捨不得。我怒在心頭。此可忍,孰不可忍!我提起剛才在社做完的浸會學院的功課和書本,昂著頭,轉身離去道: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大踏步走出我十年熱愛的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和自認為愛國工作的地方。正如一九五九年學友社喬遷晚上的一班老社友、好朋友所離去時一樣,合則來,不合則去!嘆哉!

早期,學友社何社長帶隊回國參觀。在廣州校區的接侍會中,敍餐圓桌上,坐在我旁邊是廣州學生代表。我向她說:你一定是一個很積極的人,才會被選來接待我們?我被花和尚肥仔吳嘉淞駡個要命!認為我很不應該如此說話!算了吧!又是我不識時務的多話語。回港後,我卻突然接到那女學生的信,叫我救救她,幫助她來港生活。當時我十來歲,如何幫她來港生活呢?我信也不敢回,也是不知如何回。我還記得她姓龐的!她讓我多年得不到平靜。社的後台老闆這樣對我,也使我很多年不得到平靜!三十年後,我回港探親找到了楊偉舉,他表明是柯其毅指使他,迫我離社?跟著梁慕嫻和柯其毅倆夫婦,在加拿大給在波士頓的我,謝重地向我道歉。柯其毅卻表示楊偉舉忌材,故此迫我離社?梁慕嫻又謂,當時他們的領導,並沒有表明要我離開。那麽這一切,向我道歉,為的是什麽?我不知又會有多少年的不平靜 !?

2009年9月30日 星期三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九)


正襟危坐的我,衣襟上帶著浸會學院史地系的系章,拍攝這相片時沾沾自喜!可惜,人生八九不如意;系主任黃啓樹教授一去世,就接到註冊主任的通知,我沒有參加香港政府中學畢業會考,修滿學分,也不會發給我學士學位,沒有浸會學院大學文憑。天啊!猶如睛天辟靂,浸會學院每月要七十五元的貴學費。說句諷刺的笑話:這個數目,已是柯其毅在學友社,當秘書的半個月薪金。讀書求學問,也得要爲將來出路打算。“香記”畢業後,失業失學的痛苦,猶在心頭。還好,事物總有變數,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二十五兄推介,申請香港政府工務局。在學歷上,只是寫上浸會學院四個字,不敢填寫香島中學,居然順利過關!如果我填寫香島中學,大概休想矣!

譚令玲與我在「匈牙利板凳舞」加插一段雙人舞,使在舞蹈演出中加強很多。史地系在浸會各系的舞臺藝術演出比賽連續獲得兩年的冠軍。這種情況,從來在此活動中甚小出現的。史地系全體師生雀躍不已。譚令玲與我都是芭蕾舞者,相信演出比賽較為佔優勢。譚令玲是我家的好明友,我有機會進入浸會學院就讀。全由她親自請黃啓樹教授助我。我這個香島中學畢業,而沒有參加過香港會考的學生,才能有機會進入浸會學院就讀。我深切地感謝她。能使我脫離失學、無職業之苦!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社員對舞蹈研究和實習,賜給我“第一舞”「匈牙利板凳舞」。這一齣舞,我得過二個冠軍。第一個是浸會學院系際比賽獲得。第二個是在全港九校際舞蹈比賽,是我所教的學校獲得。在學友社研究和創作的「阿拉伯馬刀舞」和「蘇聯民族舞」;繼續又在這所學校授教,接二連三均獲冠軍。該校名叫「香港官立長沙灣工業學校」。他們的成功,是學生們勤奮努力,和該校蔡濟懷老師負責督導所至。連續獲三屆中學組西方舞冠軍,永遠獲有“湛兆倫杯”,在當時每年港英政府教育司處熱騰騰的舞蹈盛會,香港、九龍及新界各區的决賽中得到這獎項,爲極難得之殊榮!提到這些榮譽,我並不是要用來褒獎我自己。而是褒獎和感激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能做到對舞蹈的研究、創作、和實習。才會有這樣好的成績!


楊偉舉和梁印雪表演優美的「花間彩蝶」,深獲觀眾讚賞,社友們都力棒。我為楊偉舉而高興。舞蹈組的發展慢慢地有所改變。自從一九五三年初到學友社,我集中社的集體舞與世界民間舞學習和訓練,直至一九五六年,以芭蕾舞為主的柯其毅進入舞蹈組的領導之一,芭蕾舞成為重點的發展,也培養了年資較長的芭蕾舞四男四女,且有較高水準的組員。梁印雪集中芭蕾舞及兼安排她任中國舞的主要演員,比較遲到來參加舞蹈組的湯玉珍,以中國舞為主,她進步很快,兩人成為主要角色。加上近來愛國進步學校又派來了好幾位參加學友社,女組員有份量了。男的就要靠楊偉舉自己。雖然不太多水準高的中國舞組員,但中國舞越來越多新社友來參加。壯大團隊,漸漸地成熟不少。芭蕾舞與中國舞同時並進,使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在舞蹈上最高峯的時份。柯其毅,楊偉舉和陳維寗三人負責舞蹈組的工作,我知道自己是副組長,但組長是柯其毅或是楊偉舉呢!連我也不知道?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九)

社員大會對好蠢(譚富強)的鬧劇,我亦有反映我的看法。我這樣做,相信對我或對社,沒有好處!相信他們更不接受我了!但我不理會這些,我還是熱情地工作。但有些事,是不由自主的。我第一次受到無理的,亳不客氣的對待;在一個舞蹈組的午間派對的前一天,我和黎景芳和黎慶琪和陳樹桂幾位社友,他們均不是舞蹈組成員,和我一起通宵達旦,在社合力清潔地方,細心地佈置會場。工作到晨早之前,太倦了!我們便以厚厚的窗簾布作睡床,睡在地上;睡醒後,已是午時。急急地回家梳洗,再趕回社去。楊偉舉一見我進入大廳會場,不由分說便當眾罵道:現在才回來,你怎搞的。置工作而不理!我轉身不理啋他。但心中極度不好受,且還覺得很不對勁!做了工作沒有人知道,沒問題!先斬後奏,不弄清楚,不問情由。當眾的,完全沒有尊重個人的尊嚴。我發夢都沒有想到,有人會如此不檢點地對待一位社友,何況我和他都是舞蹈組的負責人!他真的那個!

社每年都有到新界青山醫院演出,十個八個舞。都是我一個人去負責整裡全部服裝和道具,這會是一百幾十件東西要整理完善。服裝要燙好,接疊好,整理道具等待出發演出。我祗是舞蹈組副組長,沒有能力去發動別人來分擔,柯和楊偉舉交帶了我便算。我對工作非常狂熱;每年照做,埋頭苦幹。更是非常樂意去做,全無怨言。第三年,我忘記了攜帶一套劍舞服裝的上衣。楊偉舉又當著全體舞蹈演員,直指我的不是,當眾責備。我心想,為什麼幾年來,從沒有人幫助我整理服裝道具,難道柯其毅和楊偉舉都不知道嗎?錯了我承認,我自會檢討。楊偉舉為何要當眾斥責!到底他是何等人也?

正當我在香島中學,畢業又失業之際。我家裡一位年輕友人譚令玲,邀我教授浸會學院歷史系一個舞蹈。她們竟獲得全校系際舞臺表演比賽冠軍。這是他們從來沒有得到過獎項的史地系,同學們非常開心。譚令玲好奇地問起我?為什麼不讀書又不做工?我表明因為香島中學畢業,很難會找到工作的,畢業即是失業。無奈!她們了解我的困境,一起要求歷史系系主任黃啟樹教授,推薦我入歷史系。幾經艱辛我也不能進入了浸會學院。最後,黃啟樹教授帶我直接去見註冊主任,主任表明我沒有參加香港中學畢業會考,不能夠入學。黃教授請我在主任房外等。我聽到黃教授提高嗓子說了很久。他們的對話我聽不懂,因為他們說的是上海話。裡面的,聽不到不要緊;他出來時,黃啟樹教授對我說的那句,我就懂得:你可以進去註冊了。黃啟樹教授竟會為我如此爭取,我十分感動!入學後,我也親自和史地系同學一起參加比賽,我還與譚令玲加上一段雙人舞,譚令玲且是芭蕾舞出身的,使舞蹈加強了很多。這一年又以匈牙利板凳舞取得冠軍。我自己也覺得可喜可賀!可惜,接踵以來,使我們傷痛的、心碎的。就是黃啟樹教授在與美國哈佛大學交換教授學者,工作之後回港。不久,突然因心臟病去逝!我們痛失良師益友,永遠懷念著他!

話又說回來,社有意無意間找人和我談話,問我為什麼要到洋化的學院去受奴化教育?這類問題,使我啼笑皆非。我怎樣回答他們呢?心裡祗有苦笑!我以社的工作為己任,我愛祖國!但學友社的領導人對我之態度,實在有商榷的餘地。我向著北方地問,學友社的「後台老板」將會怎樣對我呢?我有時嘆氣,期望他們有所改變!我看到社的負責人愈來愈對我變得那個!。很奇怪的,很多不應發生的事也發生了。有一天,我和黎景芳在彌敦道「九一七」社址後座的各組活動室閒坐。室內還有戲劇組幾位社友,我並沒有細心覺察他們。突然一個人影向著窗門直跑、直叫著:我要去死!說時遲,那時快;我箭步衝過去,抓著她。還好,她才一腳在椅子上,一腳在窗欗前。她被我拉下還不斷哭泣。我們都不知如何是好。我只有去電梁慕嫻主席立刻回社處理!梁毛回社後,安慰她後,也不知她所為何事!梁毛請我一起倍著送她回家。行了幾條街,她還是跌跌撞撞的。快到她家門,梁慕嫻要我抱她上樓。慘極!她住在八樓,沒有電梯的,我氣長氣短的捱上到七樓,她才說:放下我,我現在可以自己走上去! 雖不知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我們猜她是失戀吧!她是戲劇組的,於是組長馮長善,組員梁淑儀、黎慶祺和我一起約她到公園散心、照相、吃雪糕。希望開解她!之後,在社我們想要看那天的相片。恰巧當時人多又嘈吵,我們到隔邊小房子去看;外面太吵,我們順手把門關上。很快的,社常委鄧鬍子突然進入,面部很不自然,看過相片後不說一句話便離去。事後梁淑儀告訴我,有人斷定我們在搞小圈子。幹嗎?我知道在愛國的團體,搞小圈子是嚴重的。怪嗎?我是舞蹈組副組長,馮長善戲劇組長,我們都是組的負責人,何來要搞小圈子。難道鄧鬍子不知道那女社友先前發生要跳樓的事嗎?是否又是另一個楊偉舉,不由分說,便定下結論,說我在搞小圈子。奇哉怪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愈來愈感覺到這話的真蒂!

有一次,我兄長超齡還未有結婚,姊姊們為他找對象。在家裡大廳實行開派對,以助我兄。派對完後,已是深夜。女仕們太多,我和弟弟都要分別送她們回家。上了巴士幾個站後,剛好「亞媽」學友社的前主席,現任社常委的梁濬昇上車,看到我和一位比我年紀較大的女子,一對的站在車上,有說有笑。他面色黑沉著,也不和我打招呼!「亞媽」平常對人笑口常開的,他連點頭招呼都沒有。我希望不會又是一死罪吧?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八)


照片上的我,是以一首史特留斯的金銀圓舞曲,與柯其毅一起創作和編排的,在那優美的旋律中,帶動我們輕易地完成了這齣作品,舞蹈輕快而有節奏,我們是以輕芭蕾(Light Ballet),結合著輕音樂來處理,善用了芭蕾舞步中的語彙。在香港舞蹈萌芽的階段中,想是不錯的的作品!


這張是毛妹學姐送给我的優美相片。她多次支持我們在劇院的演出,使學友社舞蹈演出更成功和多元化。我對她所演出之舞蹈中,以芭蕾獨舞「垂死的天鵝」,和「摘葡萄」的新疆民族舞,特別喜愛。她把我當成“影迷”,贈送多張舞蹈相片,很快我們成為好朋友。


劇照左起前排四位:梁印雪 陳寶珠 容伊麗 陳維寗 右两位:鄭佩佩 毛妹
學友社舞蹈組芭蕾舞三女一男參與電影「名醫與红伶」的拍攝,大家都很開心。第一次能够參與電影制作,大開眼界,樂在其中!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 (八)

接著在一九六零年十月尾,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在香港娛樂戲院,又作一盛大的舞蹈公演。這次有三大類舞種:I. 芭蕾舞,II.歐西舞,III.東方舞,全場演出一共二十二齣舞蹈。創了紀錄。水準很不錯,全港九舞蹈界從未有過一場有這麽多舞蹈的盛會,除了我們的亞沙利亞芭蕾舞學校,純芭蕾舞的天鵝湖大型舞劇兩次分別在九龍和香港演出外。如此多舞種的演出是很少的,我們學友中西舞研究社這個業餘舞蹈團體,連一位專業舞蹈老師都沒有。這樣的表現,真是難能可貴!更甚的是,當晚的舞蹈公演,百份之五十以上是我們自己創作出來的舞蹈。在創作舞蹈上,柯其毅還是與我作緊密合作,雖然平時已很少交往,更不用說談心了!但在排舞和創作上,我們都能有靈感的,相互啟發。我最喜愛的金銀圓舞曲之創作,柯其毅熱愛古典音樂,他在經濟上不錯,能儲有很多一流的唱片;金銀圓舞曲是從史特留斯的三步圓舞曲的唱片選擇出來的。他得到這樣創作思維後,交給了我,並和我共同創作和編導。我卻一口氣完成這特長的華爾滋圓舞曲之舞蹈創作,其毅只是從旁協助!這麼多年來,我和他合作的舞蹈都有十齣八齣。柯其毅在芭蕾舞上實在是我的啓蒙前輩,他除了芭蕾舞外,在很多方面也見識良多,我非常尊敬這位好友。他從來也未有提過啟蒙前輩這種話語,我還是像初進入學友社時,對歐榮生也是我的啟蒙前輩一樣!對他們敬佩十足!

其毅與我,並沒有什麼恩怨問題!我推測,他是有一種無名的力量支配著他,他不得不對我疏遠。我實在無話可說!但是我還是對他的友誼忠心耿耿。在舞蹈上都有緊密的合作,相互支援,彼此鼓勵,都很尊重對方。在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為響應華僑日報「救童助學」運動的演出之前,我們的學姐毛妹,支援我們每次的大型演出。她甚至還與柯其毅一起演出芭蕾雙人舞。加上毛妹是長城影業有限公司廠長袁仰安的女兒,毛妹在香港愛國電影事業十分有名的演員。她熱愛芭蕾舞,一齣可說是為她度身訂造而拍的電影—名醫與紅伶,也邀請學友社幾位芭蕾舞組員客串拍攝。當時還有剛從上海來港的鄭佩佩,參與這場芭蕾舞的拍攝。在拍攝期間,我們初次認識到電影中部份的製作過程。又交上了朋友,實在有很大的滿足感。之後,鄭佩佩也來參與學友社的活動,毛妹學姐和我變得很熟絡。她邀請我到她家裡探訪!坐定後,她提到在社的演出想和我跳芭蕾雙人舞。我婉轉地推辭了她;說我是參與學友社工作的,柯其毅又是我的啟蒙前輩,我不好這樣做。
我表白後,以為她會不開心。但她並沒有,還送給我八張親筆簽與的美麗相片。 我們繼續還是朋友,沒有因為謝絕了她的好意!我當然沒有告知柯其毅,但我還是默默地等待,望和柯其毅能回復過往一樣,彼此再能訴說!

鄭佩佩到來參加學友社的活動時間並不太長,由於我們的興趣都在舞蹈方面,故此我們相交甚歡。對舞蹈方面常說這談那,大家都希望將來在舞蹈上有所發展。鄭佩佩不但在芭蕾舞上興趣甚濃,而且在中國舞蹈方面也有很大的認識。後期她雖然不再經常來學友社參加活動;但我們仍經常接觸,大家的話題總離不開舞蹈的圈子。她曾邀請我去看她和她的好朋友江菁的中國舞蹈演出,對鄭佩佩這位舞蹈同志的表演,我深表佩服!時光飛逝,其時我沉醉於舞蹈、及將學友社自我訂為工作目標,加上鄭佩佩那種純美的友誼,真是不枉少年頭!有一天,在學友社活動完畢,鄭佩佩突然相約,大家在九龍旺角太子道紅寶石餐廳見面。我見到她時,她的心情非常興奮,她當時坐在我的對面,餐桌的距離實在很近,她還伸前過來,興奮地、低聲地告訴我:我可以進入南國實驗劇團了!我真為她高興。南國實驗劇團是培育電影界新的明星 / 演員;這是電影界最新盛事。鄭佩佩考上了,真是可喜可賀。她告訴我部份考試過程後,突然轉了聲調。她表示好事就是好事。但每月只得四百圓薪金。我回應她,一般經理級人工也是這個數目,不少了。這只是開始吧!將來前途會無可限量。她又說:不如我們共開一間舞蹈學校。我不經考慮就說:教跳舞,餓死都有份兒!香港舞蹈,各方面還是處於萌芽階段。你快快去做好一個最出色的演員。她眼睛發亮,神態充滿信心。我們結束這段衷心訴說的約會後,各自離去。在回家的路上,我深切地祝福她!

我長時間認識柯其毅是如何處理事物的。但當他做了「總書記」後,似乎很多事物都不似像他的手法!有一天,楊偉舉突然通知我在星期六到香港灣仔社址,因有緊急社員大會。我一頭霧水,什麽緊急大會?連我這位副組長也不知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過往並不會這樣的,我每每都先得知開的是什麽大會。星期六我帶著一種好奇的心情,我長途拔涉地到達灣仔社址。看到大堂擠滿社員,梁濬昇、李綺玲、加上鄧鬍子站在小小平臺上:宣佈綽號「好蠢」譚富強偷取了學友社擴音設備裡的揚聲器,又自己自配了灣仔社址的門匙。要請他離開學友社。柯其毅並沒有站在小平臺上,他的職位是社的書記,在社員大會是不會隨便在臺上,我只看見他嚴肅地站在小台一旁。突然我看見譚富強「好蠢」走上台來發言。我真是弄得頭昏了。真的不能受落這次大會的做法。譚富強是「神童隊」的一員,差不多和我同時進入學友社這個大家庭。他的大哥是比我們更早入社,還有兩個姊妹也跟他來參加社。更同時,他因為兄弟姊妹太多;經常在社溫習功課,甚而在社留宿過夜。常委會負責總務的鄧鬍子(鄧梓煥)也長期在社留宿過夜的!譚富強早就得到舞蹈組重要的女主角之一,多才多藝的湯玉珍為情侶,社友們都很羨慕譚富強得到美人心!如此多關係在社,決不會做這小偷的行為,去偷不值錢的東西!他人品是單純和友善,也是我的好朋友!就算他有做過,怎可以因如此小事,開到社員大會去討罰?簡直是拿社員大會來開玩笑!

奇怪的事,為何譚富強在“緊急社員大會”,他當時還在社員群中,又可以踏上臺發言。我生活在社已經差不多十年八年了,很少看到如此對待事物的處理!更奇怪的事,緊急社員大會的討罰是潭富強偷竊揚聲器、私自偷配社的大門匙,兩大罪狀。事後,鄧鬍子(鄧梓煥)竟然自白的說:灣仔社址的門匙是他允許好蠢(譚富強)配製的。潭富強偷竊揚聲器,又沒有拿出設實的證據。真是烏煙瘴氣,烏龍百出!


譚富強「好蠢」和我一樣是學友社「神童隊」的一員,差不多同時進入學友社這個大家庭。他的一個遭遇使我感到極為不好受:偷東西、偷配灣仔社址大門匙,兩大罪狀。總務常委「鬍子」鄧梓煥定了「好蠢」譚富強的偷配門匙的罪;後又自白,配匙是他允許的。偷東西,又沒有設實証據。勞師動眾,召開緊急社員大會,過後又無定案,真不可思議!相片中的我-陳維寗「阿仔」與「好蠢」譚富強,雙雙相對,嬉笑自如,心無城府。是幼稚可憐,還是真誠可貴?可能是一擔“担”(廣東俚語“一樣的東西堆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