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學友社狂熱的我,攀上石灰黃土的斜璧上,化了數小時,用手拿着尖石頭,刻上學友社三個大字,猶如古人在石壁上留字般!這幅相片是學友社在我刻字後,我們又第二次到來這裡活動,在璧上的,是孫華社友,驚訝高度,作狀下跳;又向下叫喊,取笑我爬高刻字表現有勇。孫華後來成為有名的電影導演。我慶幸刻字未被政府起訴。其實,這個地方是香港北角砲臺山,在抗日戰爭中,港英衛隊曾在這裡英勇地作戰抵抗日寇,和平後一直荒置很久。雜草叢生,空置石室,大砲台,防空洞。市民很少到來留連,想是怕怕吧!可是,不少團體和工會都到來搞活動。因為是有兩個三合土大空地,我們學友社多次在這遠足旅行。現己成香港北角衛星城市,住上幾十萬人!

香港北角砲台山一景。舞蹈組社友們在雜草叢生的砲台山上玩耍,年青的我們,還有着孩子們的童真,有着稚氣的快樂!

學友社是舞蹈研究社,我們舞蹈組成員愛跳舞。這張相片是我和陳寶珠去到那裡跳到那裡,多美,也留下美好的回憶!柯其毅帶動學友社芭蕾舞的發展。跳得蠻好的女社友,以陳寶珠、梁印雪、容伊麗、陳麗珊;男的以柯其毅、陳維寗、余東生和文漢揚。中國舞蹈以楊偉舉為首,女主角多以湯玉珍、梁印雪為首。她倆早期進入學友社,肯學而演出多。後來愛國「左派」的培僑中學派來一位陳倩玲,她們要靠邊站了!不知她們感受如何?
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我之十年回顧(七)
我能體會這一點現象。就是學友社轉換了「後台老闆」指示他們要走的方針後。社的常務委員及主席,選出來,佔大部份是左派學生擔當。各組如香港組、九龍組、戲劇組、歌詠組和舞蹈組,各組的負責人也百份之九十是左派學生和左派人仕。我已在學友社生活了五年多六年了,如今的日子有很大的變化;過往大多數的社友均為十八廿二的小夥子,甚至我們神童隊的一班,年紀也更年輕。而現今相當多三、四十歲的各方「左路」不同職業人仕。我早期來到學友社生活;強烈感覺和認識到,過往學友社的所作的方法是去爭取,那些在港英殖民地下受洋化,奴化教育的精英,影響他們認識祖國,熱愛祖國,不要單作殖民地的順民。現今學友社在奪權成功後,學友社已經變成一個進步團體,大部份出入的,都是愛國者!也好,我們團結港九各階層,組成學友社大家庭,不錯乎?
我很奇怪,真不喜歡有新朋友到來參加社的活動時,會指著表演的節目,大叫,你們是共產黨呀;又會指著我們同樣的叫!這是我最不願見到的。我多希望一切如舊,沒有發生學友社在喬遷之喜那晚,奪權浮現及臺面化。我這種希望,真是有著傻傻的幻想!我自己要自己,別再有不可能的幻想,還是去做好我應做的工作。機會來了,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十週年社慶的綜合節目,演出在即。全社通力合作,各組都分別去準備第一次的綜合大型的演出,我什麽想不通的,看不開的,都會變成是煙消雲散了!這次綜合節目的演出,籌備已久,人數眾多,我們都不斷努力排練,舞蹈組水準卻不高。但總算是盡所能做到最好!在慶功會中,都顯得非常開心。
回想一九五四年和一九五五年學友社參加基督教青年會主辦第一屆和第二屆的戲劇展覽。我們的演出,受到高度的評價與歡迎!兩次都是古裝劇;劇目是「林沖夜奔」和「高漸離刺秦皇」,兩次演出我都有參加演出,雖是小角色,也是一樂也!在林沖夜奔劇中我飾演公差董超,那時我才十七歲,飾演中年老差骨,會有一定的難度;相反的,在高漸離刺秦皇劇中我飾演驕蠻年小的太子胡亥,我卻又太大了一點。學友社在這兩年演出的成功,全體社員都喜出望外!尤其是我,生活在社,我感覺得多姿多采!這次我為了戲劇演出,有一點美中不足的事。我錯過了一生都沒得到的願望。當年演出的那一天,正是父親七十大壽,在他的住所,全家大小老幼百多人替他祝壽照相,我卻沒有到場為他祝壽!從來也沒有和父親一起照影過相片的我,今次沒有得到這機會,直到他去世時,都沒有;對此我感到十分納悶!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生活在大都會的香港,相信很少人會有像我這種遭遇!但是,如果有人看了我父親自己出版的詩集,其中之“名句”:六六還生四四兒。就不難理解了!不過,我沉醉在學友社的生活中。又認為,這是熱愛祖國之點滴表現。我並沒有後悔!
在此之前,學友中西舞蹈研究社参加青年會主辦的戲劇展,社員們認真待之。結隊到青年會劇展取經。大隊人馬興奮至極,人多了,竟然有社友要兩人坐一椅子,好不熱鬧。最令我興奮的事,當晚是悲情名劇「還君明珠雙淚垂」,無獨有偶,男主角是我現在崇真英文書院的代課老師朱瑞棠。朱瑞棠老師演技精鑽、感人肺腑!社員們興盡而歸,可謂取經有成!我這個頑皮出名的小子,第二天上課,站起來大聲念出「還君明珠雙淚垂」。他已感到我這頑皮學生够勁,微笑以對!雖然朱瑞棠老師是一星期左右代我們班主任上課,但他是我難忘的老師之一。

一九五四年和一九五五年學友社參加基督教青年會主辦第一屆和第二屆的戲劇展覽。受到高度的評價與歡迎, 劇目是「林沖夜奔」和「高漸離刺秦皇」,兩次演出我都有參加演出,雖是小角色,也是一樂也!
慶祝「社慶綜合演出」之後,同年十一月中旬,再舉辦「學友中西舞研究社公演民間舞蹈」,是次公演,舞蹈表現躍進了一大步。原因就是舊有的舞蹈組員,似乎發覺社慶的演出,未能達到自己的要求,大家都要更進一步的努力。加上舞蹈組也增添了新血。剛好那演出前,遇着長長的暑假,增加了假期集訓的機會。練習時間多了,舞技自然長進。加上柯其毅決斷地離開芭蕾舞學校後,余東生和我都接着和他一樣離去。當我返回蒂莎俄國老師處上芭蕾舞課時,還帶動一位姓黃的學姐參加社的演出,與柯其毅雙雙共舞。他們兩人都是多年芭蕾舞者,跳起雙人舞,有著不錯的水準。另一面,帶動了另一個演出的高潮;學友社第一次獲得,愛國「左派」電影公司的明星演員,她是我們亞沙利亞芭蕾舞學校之毛妹學姐是也!毛妹演出一齣芭蕾獨舞,非常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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